小羽子先是一愣，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。
“师叔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在众人一脸诧异的目光中，张守一一步来到田晋中身后，将他从龚庆手里接了过来，随后交给了荣山师兄。
“很早了，只不过看你一直尽心尽力的在照顾师叔，所以没有揭穿你。”
“今天我之所以给你一条生路，一方面是因为你这些年对师叔的照顾，另一方面则是我想让一些事情更有趣一些，我想知道你活着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改变。”
龚庆却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：“从任务暴露的那一刻开始，我就已经是必死的局面了。”
张守一扭了扭脖子，伸出手掌在虚空中一握，前方的大树瞬间在炽热的金光中消失不见，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气。
“如果我说今晚来龙虎山的全性一个都走不出去呢！”
龚庆嘴巴微张，瞳孔放大，眼神呆滞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，上龙虎山三年，从未见过这位师叔出手过，只是从其他师叔和师爷的口中听到过关于他的评价。
虽然众人对他的评价向来都是极高的，但龚庆一只以为也就是张灵玉那样的水平，毕竟张灵玉虽然说是师弟，但年龄上还大张守一七岁呢。
如今当面见到这位神秘的师叔的手段，他不禁暗暗在心中比较，就刚刚那一手，丁嶋安能接得住吗？
见龚庆不说话，张守一又说道：“你想了解甲申之乱的秘密，不一定非要从我师叔身上入手，你可以试着查查曜星社的曲彤。”
龚庆原本已经没有多少光芒的眼睛瞬间多了几分色彩，同时愧疚的看向轮椅上的田师爷。
田晋中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小羽子。
“我现在是该称呼你龚庆呢，还是小羽子呢？”
龚庆“扑通”一声就朝田晋中跪了下去，重重的磕了三个头，带着哭腔的说道。
“我还是喜欢师爷您叫我小羽子。”
田晋中微微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不再看他。
“你走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