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许逸阳猛地点头。
接著强忍住心中的惊喜，忙详细讲起自己的困境。
「这里我设计的不够好。」
「它需要一种新的插值不等式，能把边界附近能量耗散和内点正则性联系起来，不过我试了几十种方都没法做到。」
徐铭听完后缓缓站起身，迈步走到写字板旁。
「你现在的困境是，在边界附近你无法同时控制速度和压力的梯度。」
「它们相互耦合，像一对纠缠的变量。」
他边说边拿起笔画了个示意图。
「如果你把边界看作一个『奇点集』，而不是一个光滑的边界，然后用霍奇理论中处理奇点的方法……」
「不是去消除奇点，而是参数化它，或许会得到新的估计。」
最后他又在旁边写了个变分不等式。
许逸阳紧盯著那几行公式，瞳孔立刻微微放大。
「您是说……」
「可以把斯托克斯方程的边界层问题，映射到复流形上的奇点消解问题？」
「不是映射。」徐铭摇摇头道：「准确来讲应该称作是翻译。」
「同一个数学结构，使用不同的语言。」
待全部讲完，他看到许逸阳正陷入思考状，就又回到座位上坐下并未打断。
约莫过去几分钟的时间，才见许逸阳脸上迸发出狂热的喜色。
「谢谢徐院您给我指出了研究方向，我接下来会立刻展开深入研究。」
真正独立研究七大世界数学难题后，他才发现其中的困难和复杂程度，和当初徐铭轻松攻克两大猜想时完全不一样。
而今天他再一次认识到了，自己和徐铭的差距。
只能说这么长时间的钻心研究，竟完全不如今天徐铭的几句指点。
念头停留在这里，他不由得疑问道：
「徐院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