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鱼摘下高脚帽，对陈默行了个贵族礼。
优雅，太优雅了。
“尊敬的捞垃圾大王，容我自我介绍一下——”
高脚帽小丑鱼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两只小丑鱼撞飞。
“大王别听他废话，我带你去垃圾山！”
“对对大王，我们带你去找垃圾！”
那两只小丑鱼停在陈默面前，快速摆动着尾鳍。
陈默一眼就认出，面前的小丑鱼是上次遇见的那四只小丑鱼其中的两只。
原因无他。
主要这两只小丑鱼一个对眼，一个散光。
辨识度实在有点高。
是跟着上午的鱼群一起迁徙过来的吗？
陈默不清楚，也没空去多问。
眼下捞垃圾的效率太低，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：
“带路。”
“得令！”
“大王跟我们来！”
两只小丑鱼游得飞快。
它们灵巧地穿梭在巨大海藻和礁石之间，陈默紧随其后，护盾推开水流，在身后留下一串翻涌的气泡。
游了大概一分多钟，他跟小丑鱼们钻进了一条奇长的珊瑚管道，在游出管道的瞬间。
眼前视野骤然开阔。
这里是一块平坦的海中平原，淤泥里长满红色海藻，红海藻间散落着满地的破碎塑料和锈蚀金属残骸。
而这些金属残骸正中央，是斜插在泥沙里，半掩半露的科技造物——
一架废弃的潜艇。
潜艇造型有点像UFO，全身布满了撞击的凹痕和斑驳的锈迹，前端是一个玻璃构成的半球形驾驶舱，尾部是如同海蛾尾翼般的双螺旋桨推进器，但桨叶已经严重变形，整个潜艇姿态扭曲。
流线型的钛合金外壳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，浑身散发着一种颓败而神秘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