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有些事情,他早就想做,而且一定要做的。
既然如此,不妨趁着衣锦回乡,一并解决。
便算是拔掉心中的那根刺,免得心头郁压,不得痛快。
见他归意已决,陈寿年便不再多说。
有典故曰:富贵不还乡,犹如锦衣夜行,谁人知之?
此乃人之常情。
像陈晋这种的,他确实可以等考过会试再说。
问题是,万一明年春闱马失前蹄呢?
这是有可能发生的事。
到了那时再回乡,可就尴尬了。
如此一来,倒不如抽空回去做过这一场。反正来回,最多就一个月。
毕竟此番迁徙,肯定有诸多私人事务要办理,也有人需要进行告别。
至于赵县令那边,今时不同往日。陈晋高中解元,又认祖归宗,成为陈氏嫡系,就算赵县令再不爽,他也不敢轻易对陈晋做出什么。
再加上此番行程,陈寿年会选拔安排一队人马随行,领队的,正是外孙女郭瑷。
安全方面,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石奇峰自不会落下,继续担当车夫一职。他与那春三娘眉来眼去,打得火热,估计早没了清白。
这趟回去,就会将铺子处理掉,顺便把学徒阿铁招上,带到州城来做事。
陈晋分得的这处大塘巷,地方甚大,百废待兴,正需要各种人手人才。
有了人,才能把生意买卖做起来。
不管什么样的家庭门户,都需要事业营生的基础。
有了基础,有了稳定的进项,以后才能发展。
虽然当下陈晋这一脉显得人丁单薄,人手欠缺,但只要他前程无虞,顺利考中进士,田产铺产等根本不用担心,滚滚自来。
在此之前,身边的人就得先把台子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