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计时的三根线香插在黄铜香炉中,香烟袅袅,一点点地燃烧着。
如果燃尽,老槐树上的宝牒愿书没有掉落,就表明陈晋祭祖失败。
陈晋站在那儿,他不能开启灵视观感,也就看不到祖宗神们的样子和动向。
只听到风声吹动,老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,如同神祗低语……
……
仪式进行时,大部分的陈姓族人都无法上去,只能围聚在山坡之下看个热闹,一个个伸长脖子,翘首以待。
他们都想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。
而在不远处的青玉湖边,曲廊回转,亭阁点缀。
那些凉亭之中,同样聚着不少人。
大都是年青一辈。
男男女女,一个个锦衣玉带,尽显荣华富贵。
在最大的一座亭子内,数名男女群星捧月般簇拥着一名俊秀。
其玉树临风,尽显风流,正是那陈学杰。
陈氏年青一辈的公认魁首。
十二岁考得秀才,二十岁高中解元,文武双全,风头无两。到了明年开春,便会赴京参加会试,剑指一甲进士。
毫无疑问,陈学杰是个骄傲的人。
但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傲慢,而是天生贵气,令人一见之下,便心生仰慕。
听着身边众人的吹捧,他玉面平淡,显得云淡风轻。
此时有人问道:“杰公子,你说那个陈晋上去,能否得到祖荫护持?”
陈学杰道:“我不会评价与我无关的人,或事。”
那人连忙奉上一记彩虹屁:“那是,不管他得不得到,都永远赶不上杰公子。”
闻言,陈学杰不禁眉头一皱。
善于察言观色的跟班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