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日足的眉毛便扬了起来,思虑了片刻,他放下茶杯弹了弹宽大的袖子,沉声说道:
“把他带到偏房,我待会便来。”
森山如同进了大观园,只觉得眼睛都快不够看了,但他很快便想起了《家仆的自我修养》,便干脆低垂下眼眸。
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‘同僚’的身后。
在迷宫一样的日向庄园内转了一会儿后,终于来到了一处房间。
“到了——”
带他来的是一个年轻白眼,板着脸认真的说道:
“待会你见的是日向家的家主,记得放尊敬些!”
家.家主?
森山急忙点头,强行压抑着心头的激动,才刚刚走进房间,便干脆的跪伏在了地上。
“是你通报说.我日向家的族人在外遇险?还是——”
日向日足顿了顿,有些难以理解的说道:
“还是身份尊贵的日向家重要成员?”
不是,整个日向家在日向日足的心里排位那就是两个闺女排第一,自己第二,那个‘孝顺’的侄子能排第三。
其余的——那就是日向家的组成部分,不重要。
眼下两孩子都在自己面前呢,侄子刚刚回来汇报了任务情况。
等等——
日向宁次的汇报?
日足的眼睛眯了起来,宁次前往鸟之国执行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任务。
在收集了一些情报后,便立刻回返家族。
在宁次的报告中,提到了‘鸟之国疑似出现了一位白眼,没有护额,实力很强。’
就连鸟之国的国寺杀戮事件也疑似为这个‘野生白眼’所为。
莫非眼前之人所说的正是那个‘白眼’?
询问了两句果然如此,这个叫做‘森山’的流浪忍者没有丝毫的隐瞒。
他的身份,遭遇‘白眼’的经历,甚至就连鸟之寺的屠杀之夜都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