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搞心态。
譬如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个《数据结构》课,其实就只有他们班级大概三分之二的人数,因为剩下的人,都去了之前傅立新教授邀请过的,那个进阶课程的高级算法课了。
而现在他们在上的数分三,也只有他们班级大概三分之二的人数,剩下的人已经在大一就跟著数学院的同学们,把数分修完了。
嗯,修的还是数分A(专门为数学院开设的难度更高的数分课),唐一平他们的其实是数分B。
没错,即便是数分,也有嫡系和庶出之分的。
唐一平觉得,唐老鸭之所以天天如此不爽,就是因为她教的是数分B,有种被发配的恼羞成怒。
而唐一平他们就是一群B。
问题是,就在这一群B里面,都有那么多畜生碾压唐一平。
现在,唐一平已经开始纠结,自己要不要求转专业或者换班级了。
这个实验班啊,我要不起!
唉,我数分都要挂了,我该不会数据结构也会挂吧。
等等,我挂那么多科,不会被退学吧。
别啊,我转班还不行吗?
咱要不起,咱总躲得起吧!
这卷生卷死的日子,他不想再过了。
对了,就以自己的身体恶化,经不起那么强的课业折腾为借口,请求大佬们网开一面。
转去一个课程没那么难的班级,找一群没那么妖孽的同学,普普通通混点绩点,闲著没事的时候,写点能够帮助人的程序,比如0IFU,或者遇到有人有困难,就写个FORK—Cane这种程序。
不会那么苦逼的过完自己短暂的一生,让自己和父母都不会有太多的遗憾。
身在课堂上,辛辛苦苦学著自己似乎又要学不会的数据结构的唐一平,这么悲观厌世的想著。
而在门外,所有的目光都紧盯著周思源,聚集在一起的目光,似乎要把他灼穿。
我知道了?
我知道什么了?
被小江吓得向后撞了门的周思源,一时间把自己刚才想到的东西都忘记了。
他愣了愣神,才把自己的想法接续了起来,然后道:「数学上的东西,我懂得不多哈————」
唐静雅:「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