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遇到能牵动他情绪的事,疯的一定比黎问音快几百倍,那都根本无暇顾及保持理智了,恨不得把理智当柴烧,故意纵着怨气肆意疯长。
黎问音深深地看他,拍拍他的手:“真的很会安慰人,尉迟又又。”
尉迟权无奈地低眸:“不是安慰。”
黎问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“......所以,”尉迟权轻叹了一声气,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生气,不要忽视和否定自己当时被惹怒时的气愤。”
“那你帮我去办一件事吧?”
黎问音笑了笑,用力揉揉他的羽毛。
“还有,谁说我不生气了,我只是一看见你,我就开心,就想傻笑。”
“至于我现在最大的心情......”
“我很好奇。”
黎问音轻一眯眼。
你到底做了什么,蟹蟹狸。
——
“黎问音我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?”
南宫执一脸冰冷地质问她。
黎问音揉着耳朵,像是老师训话时完全没听的小学生一样神游发呆。
南宫执蹙眉:“昨天你放了我鸽子,今天你一来就说要我去盗取教授的信件,你什么意思?把我当狗玩?”
黎问音一弹手指头,眼珠转过来:“帮个忙帮个忙帮个忙嘛,7.0我救了你好多次你也该回报一次了吧混蛋!”
南宫执惊愕。什么,你居然还喊我混蛋。
“这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吗?”南宫执震惊,甚至做的还是盗取信件这种事?
“抱歉,”黎问音态度好起来,非常诚恳地双手合十,摇摆道歉,“去帮我取一下吧,事成之后我再解释,拜托你了,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!”
南宫执微顿。
一生一世的请求吗......那的确很郑重了。
南宫执完全不知道黎问音这个所谓“一生一世的请求”只是张口就来的胡诌,信以为真,十分艰难地应了下来。
黎问音吩咐完人就跑了,不知道筹备什么去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蟹蟹狸坚持不懈地进行着她自己所谓的“道歉”,但她道起歉来和骚扰无异,还具有非常令人血脉偾张的傲慢挑衅意味。
这其中,包括但不限于制造鬼打墙、排队把黎问音想吃的巧克力糍粑一扫而空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