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承蒙少校大人这样看重,看来要尽快给少校大人准备一份回礼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
从开始听见白舟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,
少校那头就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
“白舟,对吧?你知道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”
少校的声音,冷冷响起。
“冬天,一个农民发现一条蛇冻僵了,于是把蛇放到怀中暖着。”
“但蛇复苏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反咬了农民一口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,在此稍作停顿:
“我将你从一群晚城的愚民中提拔出来,但你却背叛了我。”
“——你就是那条毒蛇,白舟。”
“农夫与蛇?”
白舟眨了下眼睛,“这个故事……晚城似乎有另外一个版本。”
“开头也讲的是,农民发现一条褐色的蛇冻僵了,于是将它放到自己怀里暖着。”
故事的开端,十分相像。
但结尾却大有不同。
“但在第二天,农民就在捡到‘蛇’的地方,气哄哄地立了一块板子——”
“上面写着:不准随地大小便!”
少校:“……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白舟的声音,通过对讲机的电流传来,带着某种奇异的平静,
“农夫只会因为捡到不合心意的东西生气。”
“农夫会捡毒蛇,恐怕也未必因为善良。”
“蛇毒可以制药,蛇身能够下酒……很有‘价值’,不是吗?”
“我,也是同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