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世音菩萨道:「乃为西行之事,唐三藏与悟空之事,我尽数知晓,如今悟空已降伏二心,也该回去,望真君能相劝一二。」
曹空笑道:「今之三藏,不比昔时金蝉子,我恐悟空回去之后,仍遭苛刻。」
观世音菩萨道:「我已点化唐三藏,他已有悔心,真君大可放心。
说著,观世音菩萨一指点出,一光景显出,正是于室内念经哭泣的唐三藏。
观世音菩萨道:「唐三藏过执于佛之表像,而不识佛之真谛,我故顺势行点化之为,其已有悔过心。」
原来,无论匪徒亦是女子一家,俱是观世音菩萨所化,为行点化,解其「痴执」。
曹空思忖道:「不知是否为一时之觉悟,不如这般,令其来请悟空,说来亦是取经路上有一难。」
观世音菩萨闻言觉之有理,她笑道:「阿弥陀佛,真君顺势而为,有大智慧,令贫僧赞叹。」
曹空连道:「不敢不敢,取经路即修行路,唐三藏若能正心,参破迷障,亦是好事。」
「既如此,事不宜迟,我当去为唐三藏解心结,唐三藏虽有不是,可向来诚于佛门戒律,如今遇此两难之事,我恐其念头不豁达,当思点化之举。」
曹空颔首,又见光景之中,唐三藏面容复杂,胸膛起伏剧烈,知确如观世音菩萨所言。
他道:「菩萨此去,不若替我向唐三藏带一番话。」
「真君请讲。」
曹空沉吟片刻,悠悠道:「杀生为护生,斩业非斩人。
观世音菩萨轻念此言,而后面容欣喜,觉此言道尽佛理,堪破佛门戒律表相,道尽真谛。
观世音菩萨越品面容越喜,可半响之后,竟是幽幽一叹,看著曹空,眸有遗憾。
她觉,若曹空乃佛门子弟,未来佛门诸佛之中,未必不能多出一尊比肩未来佛的佛陀。
当然,这个念头很快打住了。
曹空道:「菩萨为何有此叹。」
观世音菩萨摇头道:「无事,心有感叹,一时不察,竟流于表面,真君,贫僧先行去寻取经人了。」
曹空笑而应是。
西行路上,院落之中,唐三藏将那一户人家,男女老少五口尽数埋于地下,立一墓碑,其上写无名氏三字。
又将众匪徒也埋了,未曾立碑。
唐三藏于坟前哭道:「菩萨宽恕贫僧吧,我不杀他们,他们就要杀害好人。」
正是时,空中有佛音响彻。
「唐三藏,你并未做错,何谈宽恕一说。」
..
唐三藏骤然抬头,见观世音菩萨于空中坐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