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道一些。但魏国距离此地,少说八百里,与我们何干?」
「马上就相干了,你兄长准备效仿当年的厉家,扶持魏王上位京城,你可知道?」
「妾身只是一个妇道人家,不懂这些。」
「还在狡辩!你若真不懂,便不会年年岁岁,替你大兄多带一份礼品给我老师了!」
徐溪荷不说话,而赵世材继续输出:「徐氏支持魏王项景,其实并无太大的问题。项景乃徐氏女徐妃之子,再加上他娶了你的侄女,的确算是你家嫡系。但你们徐氏最大的错误,在于高估了项景的能力,低估了他或者说鲁青书的野心!青州尚有山峦,扬州尚有水道,但这二州之间的徐州地带,近乎一马平川。你们徐氏地盘的确不小,可那是和平年代。一旦楚国动乱,徐州易攻难守,再大的地盘也犹如泡影!徐氏必须早做打算!」
「妾身听不懂。」
徐溪荷仍然不打算就范。
赵世材没多少耐心,气急败坏道:「听不懂是吧?我让你听不懂!让你听不懂!」
「赵世材」开始动起手来。
床下,何书墨和古薇薇瞪大双眼,似乎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。
不是哥们,这对吗?
我们家薇薇还是个小姑娘啊!
很快,撕扯结束,双方开始摔跤比赛。
何书墨这次不敢用手捂住薇宝的嘴巴了,而是换成捂住她的两只耳朵。不过,吱吱嘎嘎的声音虽然可以用真气阻隔,但他们头顶摇摇晃晃的床板可没那么好糊弄。
其实,相比较饱受折磨的潜龙观小情侣,屋外「目睹」全程的崔玄微,才是真正的满头问号。
因为在崔玄微的感知下,「赵世材」的女子身份一览无余。
她观察到,「赵世材」所修的道脉十分奇怪,同时借助了某些外物,才能勉勉强强算是「支棱起来」。
不过,这种层次的支棱,还比不上前两天何书墨教育王家嫡女之时所展现的「水准」
崔玄微两眼一闭,玉手摸著自己光洁的额头,不由喃喃道:「本座走火入魔了吗?怎么偏偏对他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?」
不过这也没办法,毕竟何书墨那天的所作所为,著实给待字闺中的崔家贵女造成了极大的震撼。
以至于当「赵世材」支棱起来的时候,她的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波澜。
就这?
俗话说,夫妻没有隔夜仇,床头吵架床尾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