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,小姐和姑爷同时面临下地道,进入地下行宫,与楚帝博弈的大事。因而玉蝉在最早的时候,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的。
蝉宝和霜宝在这方面有所不同。
「嗯。」
霜宝体验很好,食髓知味。
蝉宝只有那天晚上唯一一次经历。由于是黄花大闺女,所以蝉宝那天最开始其实是有些曲径通幽,匹配不上,而且她很紧张,没经验————直到后半夜才好一些。
不过何书墨经验丰富,非常老道。
双手略施小计,便把蝉宝的积极性激发,并且调动了起来。
二更天的尾声。
林蝉闺房之中,年轻男女互相依偎。
其中男子神色轻松,颇有些闲庭信步,游刃有余的从容。
那女子可就惨了。
娇嫩白皙的肌肤上,红晕阵阵,犹如华美的白丝绸上,打翻了一瓶葡萄酒。
蝉宝此时的脑袋晕乎乎的,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,缠在何书墨的身上。她今
天是第二次偷尝禁果,在双排高手队友的贴心带领下,总算是吃到了一点禁果的甜味。
她现在仍在回味这种甜美的味道,娇躯发软,浑身乏力,整个人懒洋洋的,内心充实温暖,觉得幸福无比。
「姑爷,你一定要回来啊。你和小姐若是不回来,玉蝉便不想活了。」蝉宝嘟著小嘴,撒娇道。
何书墨瞧著女郎的样子,准备逗逗她,说:「蝉蝉,我和小姐,你更喜欢谁呀?」
「都喜欢。」
「那要是你家小姐能回来,我回不来呢?」
玉蝉不假思索,道:「那玉蝉去下面找你。和你死在一起。」
「哈哈,傻丫头。不管谁出事,你都给我好好活著。笨蛋才殉情呢。」
玉蝉小脑袋靠在某人的肩窝里,想了想,忽然拖著软趴趴的身子,抬起头来,认真道:「姑爷。要不,蝉蝉给你留个后吧。伯母说,何家三代单传,走到今天这步实在不容易。无论如何都不能绝后。」
何书墨被蝉宝的提议逗笑了。
但他并没有因此打击蝉宝的积极性,而是正面鼓励道:「好啊,那你努力点。过来,我教你怎么自己冻。」
科举改革之争愈演愈烈,由于魏党和贵妃党双方各执己见,相持不下。
所以贵妃娘娘准备请一支由魏党、翰林院、书院大儒、地方代表组成的代表团,入宫向她面呈科举改革计划的弊病、利害。
魏党一方,派出的是党内的温和派,陈锦玉。翰林院代表则是著名喷子,冯启。书院大儒的代表,毫无疑问是院长亲传,王令湘。至于地方大儒的代表,则是个何书墨不认识的老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