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下最后一口青桔,何书墨起身道:“走,咱们先去给云依传信,而后再去仁心医馆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仁心医馆。
谢晚棠上次和寒酥一起来时,被六师兄吓到过,这次索性在外等着,让何书墨独自进去说话。
何书墨开门见山,向六师兄打听玉蝉所中的毒药。
“六师兄。”
“何公子,你这是又来给我送病人了?”
“不是,林姑娘所中的毒药,我记得你说是一种新配比的混合毒药。你还有印象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提起专业内的事情,六师兄滔滔不绝。
恨不得拉着何书墨,从草药培育开始说起。
何书墨对这种技术性问题并不关心,只道:“你把其中用到的毒药种类列给我,最好在各个毒药后面,附上所需的主要原料。”
“没问题,但这些东西可不能乱来,你要是……”
“我不用毒,你放心吧。我要找人,想看看哪路江湖高手,是配置这毒药的主人。”
“哦哦,这就好。我以为你要拿去药小孩呢。”
何书墨满头大汗:“我只喜欢成年的。你别诽谤我啊。”
“药成年人也好使。”
“自由恋爱!懂不懂什么叫自由恋爱!”
……
国公府客院最近十分繁忙。
大批大批李家三房的账本,被成批次送到李云依的面前。
凡是做过生意的人都知道,账本乃是一个企业的最重要的绝密之一。
李家这种手眼通天,黑白通吃,利益纠葛不清的五姓家族更是如此。
李家三房的账本,抛开商业上的价值,在政治上的价值同样十分突出。拿最经典的《兵甲失窃案》为例,李家三房作为张权的靠山,免不了被张权借兵甲库存输送利益。
这多少年间,一笔一笔的交易,全都记录在账本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