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墨是装糊涂的高手。
谢采韵想从他嘴中得到点消息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“月桂,阿升说了吗?”
“夫人,阿升死活都不肯透露半个字!”
“没用的东西,打听个事都打听不到。”
月桂出主意道:“夫人,要不咱们给少爷换个马夫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谢采韵不是寻常妇人,还算是有见识,道:“阿升不说,也是忠心,他对墨儿还是不错的,只是苦了咱们罢了。话说这小子也真是的,到底相好的是哪家的姑娘,至于捂得这么严实吗?他这么捂着有什么好处?难道是怕吓死为娘吗?”
……
次日一早。
何书墨照常来到何府门口,等着阿升驾车接他。
阿升还是一套老流程,接上何书墨后,再去不远处的街边接谢家贵女。
谢晚棠默默上车,自觉坐到了何书墨的身边。
“表兄?”
“咋了?”
“有人跟着我们。”
“嗯?张权的人?”
何书墨心中一惊,掀开窗帘,往后一瞧。只见偷偷跟着他的,是家里的某个小厮。
何书墨坐回座位,满脸无语。
“怎么了表兄?”
贵女好奇地问。
何书墨无奈道:“是我娘派来的人,八成是打算看看我平时都跟谁在一起,想劝我快点成亲。”
听到“成亲”二字,谢晚棠心里骤然一紧。
她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情绪,欣喜、担忧、害怕,还是别的。
她只觉得有一只大手,狠狠捏住了她的心脏,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紧张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