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厉元淑总觉得心里莫名烦躁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用何书墨绑定谢晚棠,其实并不划算。大概是一桩亏本买卖。
但理由呢?
何书墨凭什么比五姓之一更有价值?
想不通。
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。
两女说完悄悄话,便手挽着手,从无人处走了回来。
这时,谢晚棠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。
“厉姐姐,我这次来京,是为问剑而来。姐姐修为高深莫测,可以指点我一二吗?”
厉元淑早已想好对策,道:“姐姐今天不舒服,下次好吗?”
谢晚棠:?
她感觉厉家姐姐纯在把她当小孩骗。
寻常修行者,修至中品就已经很难生病了,更何况厉元淑这样的顶级强者。
所谓“不舒服”,大概率只是她的托词。
估计是不想指点自己剑术。
但为什么不想呢?指点剑术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。
谢晚棠想来想去,只想到一种可能性。
厉元淑还想让自己进宫见她。
因而保留了“问剑”这个由头。否则,传自己进宫,还要找别的理由。
可是,她为什么笃定自己还需要进宫呢?想到这里,谢晚棠便想不明白了。
不过,既然贵妃娘娘称病,谢晚棠便没有硬留下,继续打扰她的理由,于是借此提出告辞。
厉元淑挽留了两句,最后依依不舍地放开谢晚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