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木村眼前一亮,连忙追问:“快说来听听?”
“管监狱的王处长是我老师,我俩交情匪浅。”李海波缓缓开口,“我去求他,凭着这层关系,应该能帮着通融,先确认人在哪,再想办法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好!好!”丁木村松了口气,“那就去找王处长试试,实在不行,我也好回绝胡经理他们,免得耽误事。”
李海波搓了搓手,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,“这个……求人办事,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?
我老师家孩子多,负担重,这些年手头一直不宽裕,日子过得紧巴,都穷怕了。
空手登门,不光我没面子,也显得咱们没诚意。”
丁木村眼神闪烁了一下,下意识瞥了眼桌角那只鼓囊囊的黑色皮箱,随即又飞快移开目光,“这个……你先去问问,看王处长那边需要什么,直接打电话找胡经理就行!”
李海波在心里把丁木村骂了千百遍:泥马,你个铁公鸡,一毛不拔是吧?
进了你手兜里的钱,是一分都不打算往外掏啊!
表面却依旧装作顺从,点头应道:“行,那我先去趟监狱,问问我老师的意思。”
话音刚落,他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诚恳地话锋一转:“部长,其实我今天来,也有一事相求!”
丁木村愣了一下,随即摆出故作亲和的摆了摆手,“你跟我客气什么?
有事直说,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。”
李海波压低声音,“部长,是闸北分局的那强副局长,他想请您帮忙,往上运作运作。”
丁木村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那强?金良手下那个副手?自称叶赫那拉后人的那个那强吗?他想运作什么职位?”
“金良死后,闸北分局局长的位置空着,他想争一争。”李海波直言道。
丁木村指尖轻点桌面,陷入沉吟。
闸北分局地处要地,也算核心要害,是块实打实的肥差,掌控着闸北的治安、稽查权,暗地里能捞不少好处。
疤强虽是个文盲,粗人一个,但胜在听话、好拿捏,若是能扶他上位,也算在警局安插了自己的人手,多少能抗衡一下李斯群的势力。
思索片刻后,丁木村抬眼看向李海波,“局长的位置,我尽力去跟上面谈,但不敢保证成。
毕竟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少,李斯群那边也虎视眈眈,少不了要从中作梗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眼底掠过一丝精明的算计,“当然,我去上面为他争取,也不能空手去打点。
官场上的规矩,你该懂。”
李海波心中火气直冒,暗自吐槽:特么的,找你办事就要懂规矩,我找老师办事就活该自己掏腰包?你这是属貔貅的吧,只进不出!
“部长您这话说的!您是堂堂警政部长,一个小小的闸北分局局长位置,按理说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?
您就当是养条狗,多帮帮忙,事成之后,您就是那疤强的再生父母。
我让他每月给您上交月钱,这可是长期进项!”李海波把心一横,老子就不给你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