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,老大你这话太伤螳螂心了!”
邘邢赶紧跑过去,拍着伙伴坚硬的甲壳。
“别听他的,你这身独一无二的祖母绿,不知道比那些烂大街的红色稀有帅气多少倍!我们就参加,必须参加,闪瞎他们的眼!”
“现在我就报名,明天必须拿个冠军。”
报名时间截止到晚上十二点。
邘邢卡的时间刚刚好顺利的在官网上报了名。
翌日。
酒店房间内,邘邢和他的异色巨钳螳螂正对着穿衣镜摆弄着。
邘邢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件带黑色皮马甲套在身上,又找了条略显夸张的金属链子。
他试图给巨钳螳螂的钳子上贴上些亮闪闪的贴纸,却被巨钳螳螂嫌弃地用钳子推开。
“伙计,别这样,咱们得有点范儿,你要相信一个摄影师的眼光!”邘邢苦口婆心。
“你看那些走秀的,哪个不是花里胡哨的?”
“恰…沙…”
巨钳螳螂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贴得花花绿绿的钳子,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抗拒,甚至用另一只钳子捂住了脸。
时拉比好奇地围着他们飞了一圈,抱着昨天没吃完的零食,歪着小脑袋,似乎不理解他们在做什么。
陈洛喝着早餐奶,看着这毫无章法的准备工作,忍不住吐槽。
“我还是觉得你派冰九尾去胜算更大,你这纯属硬凹造型。”
“恰沙!”
这话再次精准打击到巨钳螳螂,它顿时蔫了下去,靠在墙边,连头上的触角都耷拉了下来。
“老大,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们吗!”
邘邢一边手忙脚乱地撕掉巨钳螳螂钳子上歪歪扭扭的贴纸,一边试图振作伙伴的士气。
“伙计,别听老大瞎说,你这身绿色独一无二,我们绝对能赢。”
鼓浪屿,音乐厅外广场。
冬日的阳光为这座小岛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音乐厅外的广场早已布置得光彩照人,巨大的冰雪风格T台横亘中央。
周围人头攒动,各种宝可梦与训练家组合争奇斗艳。
陈洛带着隐身的时拉比在一个视野不错的角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