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蓝色短发的俊美少年紧闭双眼出现在日向日足一行人面前。
「父亲大人身体不适,不便会客。」
日足闻言,立刻起身:「不知道与一殿下是这样的情况,还来叨扰,实在抱歉。若是方便,日向愿尽微薄之力。」
他想起修司曾经问过的那句话。
竹取与一还能活多久。
六代目向来不会无的放矢。
「可否让我见一见与一殿下?」日足追问了一句。
舍人没有回答,而是转过脸,那双紧闭的眼睛隔著空气,停在宁次身上,才转回到日足。
「在遥远的以前,我们曾经约定亲盟,我们可以守护日向的安全,只要日向愿意做出选择。」
「现在,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,日向又有怎样的想法?是否打算迎接属于自己的天命?
「」
宁次感觉到了这份话语中隐藏的不友善。
日向日足同样体会到了,他判断著自己与这个少年的距离。
竹取与一与他的孩子都看起来非常柔弱,两人即便深不可测,看起来有著出色的查克拉,但长久以来表现出来最大的依仗是傀儡。
眼下这个距离,只要一步,他就能够越过旁边所有的傀儡控制住他。
阻挠日足动手的只有两个考量。
其一,方才那番话究竟是竹取与一的授意,还是少年个人的僭越。是无礼的傲慢,还是竹取一族已然做出的决断。
其二,村子对竹取的重视程度远超表面。远亲背后隐藏的秘密,恐怕比日向已知的全部加起来还要深。贸然动手,成功与否无法确认,反而可能引来一个极糟的结果。
日足按住了那股冲动。
没有他的命令,宁次与另外三名护卫也没有动作。但他们已经在无声中调整了站姿,观察著房间的退路与傀儡的分布。
日足说道:「关于这件事,我还是希望与与一殿下详谈之后,再做定夺。」
日足的措辞仍旧克制,语气里甚至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。
「况且日向一族在木叶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,无法擅自离开。最后会给竹取一族带来的麻烦,恐怕也超出您的想像。」
他对著面前的少年使用著敬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