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位置到底怎么样也不一定吧?反正有很多可以掩盖的方法————」
「据说————据说,那个人是修司大人————」
「那种术可是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————」
佐助的脚步停在这句话的边缘。他不知道什么是万花筒,但对于写轮眼是什么却清楚得很。
今天站在台上的那个人的眼睛,就是寻常的黑色,他看得很清楚。
除非那个人不是千手,或者说,不只是千手。
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,他觉得有点荒谬。但比起荒谬,另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先一步占据了大脑。
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那他那份报告————
这样想著,佐助回了家,宇智波美琴不在,富岳则在等待著什么人,见到佐助回来,也未曾多问。
佐助把关于修司血统的问题暂时搁到一边。千手扉间想要的答案不在血统身份上,至少不全部在那里。
他的报告已经完成了大半,今天要做的不过是补上最后的几笔。
完成以后,佐助便打算出门。
穿过廊下,快到前院会客室的时候,富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「止水,你的眼睛,去了哪里?」
佐助的脚步顿在回廊的转角。阴影遮住了他的身形,会客室的纸门敞开著一条缝,刚好能望见里面的情景。
止水盘腿坐在蒲团上,脊背挺直,脸上的笑容温和如常。
「就在这里。」
这个回答本身并不构成拒绝,也不构成解释,富岳只是阖上眼睛,再睁开时,那双三勾玉的写轮眼已经变了样。
黑色的纹路在瞳孔深处铺展开来,三枚勾玉被某种更复杂的图案串联在一起。
在富岳对面的止水,依旧维持著眼中的三勾玉,既没有被这份压迫逼退,也没有顺势亮出同等的瞳力回应。
这样已经足以让富岳明白了。
「所以传言是真的。」
止水说道:「这是出自我个人的意志。那双眼睛在修司身上,远比留在我这里更有用。」
「那你现在的眼睛又是哪里来的?」富岳质问道。
这可是一对三勾玉的写轮眼,宇智波族内有库存,但动用躲不过他这个族长,哪怕是鼬,在这件事情上也越不过他。
「这是曾经那个时期遗留的产物。」止水答道,「我的眼睛,修司已经拒绝过了多次,即便是现在,我想要去取回来,依旧能够做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