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司扭回头,面上还是笑容。
勘九郎不为所动:「刚才迫不及待想把责任推给我爱罗的,也是你吧,鸣人。」
鸣人要辩解却不知道怎么说:「那是因为————啊啊啊!我记住了,修司哥哥!」
他正要跑。
「明天,还可以过来吗?」我爱罗问道。
鸣人保持著起跑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他的脸上一瞬间闪过好几种表情,最终他回过头,嘴角挤出微笑。
「明天学校见,我爱罗。」
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墙外的夜色里。
看著鸣人落荒而逃,修司说道:「这一句,真是绝杀,我爱罗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真诚。」
我爱罗问道:「对修司来说也是吗?」
男人低下头,想了想。
「我啊。」他说,「我可能比较拟人。」
手鞠和勘九郎交换了一个眼神。这个用词在他们的认知里找不到合适的落点,但谁也没有追问。
我爱罗只是看著修司。
「修司在恐惧什么。」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「————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也会问这种问题了。」
「从认识你们以后。」
修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他走到廊檐边坐下。
「修司对自己很苛刻。」我爱罗说。
红发少年将院中散落各处的砂子收拢回来。细砂贴著地面流动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脚边,最后安静地蜷成一团。
「我希望能够去联合事务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