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日向族长还陪同在场馆区,就把日向宁次叫过来。」
「如果人在村内,便直接请他到这里来。」
大和领命离开了以后,纲手放下酒碟,脸上那点微醺的惬意收了起来。
「日足脑子里进水了?」
能让修司在这个时间点临时叫人来问话,纲手只能想到这个理由。
「跟他没关系。」修司在沙发上坐下,「只是想确认一点事情。」
他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东西。
那是某个剧场版的开篇。日向日足只带了两名护卫就离开了木叶村,独自前去会见大筒木舍人。
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场景里,他拒绝了大筒木舍人的要求,然后冲上去就是一掌。
如果说,这个竹取一族是月球上那支大筒木在地面上的化名的话。
日向日足的行动,就不会显得那么无厘头了。
那个叫竹取与一的人,到底是大筒木舍人本人,还是舍人那个本该早已死去的父亲?
又或者是月球上那支大筒木中,某个原著没有提及的幸存者?
「你脑子里又在转什么了?」纲手打量著修司的脸色。
「在想一件事。」修司靠在沙发背上,「一个快要从生理意义上毁灭的家族,对祖训会有什么样的看法。」
纲手闻言笑了一声。
「那种事怎么都无所谓吧。」
她重新拿起酒碟,晃了两下,又放下。
「不过非要说的话,作为长辈的大概会更急著延续血脉也说不定。」
「我也这么想。」修司说。
如果顺著这条线往下推,那么月球上那支大筒木的立场就清晰多了。
外道魔像几十年前就丢了,他们手里仍握著转生眼这种级别的力量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那只有一个解释。
他们已经摆烂了。
所谓的监督地球、毁灭失败世界之类的使命,早就被丢到了脑后。
从这个角度看,被以「背离羽村意志」为由,几乎杀了个干净的月球大筒木宗家,恐怕死得更难受了。
大概大筒木羽村看著这一幕也会挺无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