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在海外的岛屿都会出现问题,五大国又会怎么样呢?」
佩恩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著修司,轮回眼中映出对方平静的面容。
「我选择谈判,长门。」修司说道,「是因为我们拥有的东西太多了。」
「联合事务局,五大忍村的协作,正在推进的改革,还有那些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的人。」
「而我又是一个非常贪心的人。」
「我想要守住这一切,想要用最小的代价,让世界平稳地过渡到下一个阶段。」
他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淡去。
「但这份贪心,这份谨小慎微,是有限度的。」
佩恩终于开口:「这样的威胁,对神来说没有意义。」
「我所承受过的痛苦远在你之上。我所见过的绝望,远比你能想像的更多。
死亡,毁灭,失去————这些词汇对我而言,只是过程的一部分。」
修司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远处的海面上,一只海鸟俯冲而下,尖喙刺入海水,又振翅飞起,嘴里叼著一条挣扎的小鱼。
「如果威胁对于你来说真的没有意义,」他轻声说,声音几乎要被潮声吞没,「你就不会是我想要谈判的对象,长门。
「若是那般,那么这场比试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。」
修司站起身。
他手中的鱼竿化作木屑消散,落入海中。
「而我,也就不必再抱有无用的期待了。」
海浪拍击礁石的节奏变得急促,潮声从规律的哗哗声,逐渐化作低沉的轰鸣。
「你的话里有一件事说错了。」
「什么?」
「那些叛忍的死,不是因为道路出了问题。」他说,「恰恰相反,他们证明了维持秩序需要什么样的手段。」
佩恩转过身,没有去看修司手中的卷轴。
「比赛会继续。」他背对著修司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「但你说的那些,我会考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