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一把刀,硬生生砍下三名敌军的脑袋。
他和汤运良是同乡,晚参军四年,但杀的人一点也不少。
若非瞎了一只眼睛,加上老母病重,才退出军队。
不然的话,现在起码也该是个百夫长了。
这次宋念丰送来的几个老兵,都有各自的本事。
最重要的是,重情重义,敢打敢拼。
“宋老爷。”汤运良和矮壮的阮三过来行礼。
“最近天热,练的时候悠着点。”宋启山道。
这几年的天,愈发炎热,尤其今年,已有两个月没下过像样的大雨了。
池塘里的水虽提前盖了黑布,却也在不断减少。
那么多田地要浇水,再这样下去可不够用。
汤运良咧嘴一笑,道:“宋老爷可莫低估了这些人的潜力,一个个精神着呢,再晒一个时辰也不是事。”
“你是教头,你看着来。只是都乡里乡村家来的,万一出了什么事,不好跟人交代。”宋启山道。
汤运良应了声,待宋启山走后。
阮三道:“这位宋老爷还真是心软,这才练多大会就担惊受怕的。”
汤运良摇头道:“你只见宋老爷心软,却不想想能教出宋大人那样的儿子,真能是表面上这么简单?没听人说,当年数十贼寇进家里,他一人就杀了大半。”
阮三其实对那些传言并不是很信,看宋老爷天天笑呵呵的样子,能是如此狠辣的人么?
但毕竟是宋念丰的爹,也不好当面质疑什么。
回到宅院后,一进门,便看到英姿飒爽的虞凝芙,正在给王楚玉摆姿势。
“马步要稳,手伸直,脚踏实地……”
这两年虞凝芙经常借教拳的理由来宋家,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农户,结果来了才知道,大错特错。
宋家的产业,比她家还要多的多。
数千亩良田,还跟县太爷关系莫逆。
平日县里,乡里出个什么事,许多人都是先来找宋启山帮忙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