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宋家,也没有强行要把他们带回来。
毕竟宋家庄没有江家的地了,人又是曲县令杀的。
救俩孩子已是极限,再多做其它,便要彻底得罪人了。
庄里的人对这件事,都不敢多言。
他们虽然知道江家帮人翻了不少案,收了不少银子,可归根结底,并没有亲手为非作歹,杀人放火。
即便如此,依然死的精光。
谁还敢多嘴,把自己也牵扯进去?
把宋念丰送走后,宋念守回来看着放在院中一角的新牌匾,问道:“爹,就这样放着么?”
“倒是想劈开烧了。”宋启山摆摆手:“忙你们的吧,莫要管了。”
宋念守也不好多说,这几日忙着家里的事情,该出去巡视产业了。
谢玉婉叹着气,曾经熟悉的人,逐渐逝去。
无论意外还是其它,总归是不在了,难免令人唏嘘。
宋启山走到葡萄架下,坐在石凳上。
宋承拓连忙过来问道:“爷爷要下棋吗?”
“不下,练功去吧。”宋启山摇头。
宋承拓哦了声,乖乖的走到一旁继续练习桩功。
他的武道进展颇快,四年从无到有,直升第五境。
家里人都觉得这是天资卓越,唯有宋启山明白,这是嗣玉果的功劳。
宋念丰大概也能猜到一点,但没有问,也没有说。
看着老实练功的大孙子,宋启山没多大会,便闭上了眼睛。
沉入心神后,一间间祖宅映入眼帘。
和多日前相比,如今的祖宅数量,已有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