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管家站了出来,皱着脸略有犹豫的说道:
“虽然已经命人去请医师了,可医师什么时候来,是否还赶得及,那医师又是什么水平,皆没有定论,咱们也不能这么干等着不是?”
“宋伯,你可有什么主意?”
张氏闻言仿佛溺水者抓住了稻草,当即擦了把眼泪问道。
“其实我也拿不准,只是此前见过有人因事引动了痰陷入昏厥,就与老爷如今这模样一般无二。”
老管家依旧犹豫着道,
“若此事放在坊间,乡民们通常会用打嘴巴的偏方,使足了力道打上几个大嘴巴下去,只要苦主将堵在胸口的那口痰吐出来,自然便会转醒。”
“只是老爷是中过探花的文曲星,那是天上的星宿,身子自是金贵的紧,恐怕是打不得的……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在意这些!”
张氏倒也是个果决独断的女子,闻言当即斥道,
“只要能将老爷唤醒过来,如今莫说是打上几下,便是要了我这条命,我也在所不惜!”
“打!”
“挑个手劲大的仆人来打,务必将老爷胸中那口痰给打出来,打不醒我不怪罪,打醒了我重重有赏,决不食言!”
于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很快就从一众仆人中挑出来一个精壮的家仆。
“呸!呸!”
那家仆也是个实诚人,竟还卷起袖子,在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搓揉了一番,随即摆好了架势。
“不可使用蛮力,伤在皮肉即可,不可伤了老爷筋骨。”
老管家见状心里倒紧张起来,连忙拉住那家仆着重提醒,别下手没轻没重,将昏死过去的人给直接打死了。
“宋伯,你放心,我自然省得。”
那家仆点了点头,待其余几人将徐阶扶起,手臂慢慢后收……
……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