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同时他也看的出来,朱厚熜这回特意下敕令催促,还给他下了最后通牒。
恐怕也是因为大同的情况已经越发不利,甚至朝中的大臣也已经意识到朱厚熜的真实意图,如今也已经开始发力,因此才将压力转嫁到了他这里。
如此看来,此次的山西之行,应该很有机会促成致仕回乡的目标呢……
正如此想着的时候。
“报!”
小吏快步前来报道:
“鄢部堂,右佥都御史曾铣前来拜访。”
“曾铣?”
鄢懋卿回过神来,立刻起身向外走去,
“这我得亲自前去迎接!”
说起曾铣来,鄢懋卿自然不能不尊敬。
在他心中,曾铣应该算是这一朝可与戚继光并列的名将,只可惜生不逢时,又不太善于揣摩圣意罢了。
就这么说吧。
如果让他不考虑其他的因素,单纯为大明选将抗击外敌的话。
东南非戚继光莫属,北方则非曾铣莫属。
两人只要能够得到全力支持,不必受朝堂局势左右的话,必可确保大明江山稳固,敌患难进分毫!
……
“这回实在是折辱了曾御史。”
鄢懋卿觉得亲自将曾铣迎入大堂,一边命人前去沏茶,一边满脸笑容的说道,
“鄢某何德何能,竟敢让曾御史居于阵后策应,皇上如此安排真是折煞了鄢某,令鄢某惴惴不安。”
“鄢部堂不必自谦,皇上如此安排,自然有皇上的道理。”
曾铣亦是颇为客气的道,
“而鄢部堂如此年轻便身居如此高位,自然亦有旁人无法比拟的长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