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接触大量先锋投资项目，多少都了解一些。
「所以你看，牙虎、千度他们今年重注终端，苹果市值有望超过巨硬，都是代表著终端设备以及背后的半导体产业链有著很大前景啊。」黎泽巨拍了拍桌子上的华尔街日报，大篇幅刊登著关于明年终端市场的预测。
黎泽凯微微一怔，想到王曜刚才说有条件就做半导体和AI，眯了眯眼：「我判断山下红应该扛不住了，而且天网系的泡沫恐怕也到头了。
黎家有著近半个世纪的投资经验，在任何项目上都会做到极致调研。
自从打算接触天网系之后，就将所有数据整合上百人的智囊团日以继夜的查漏补缺，最后计算出，天网Q3季度的营收水分非常大，旗下核心资产天火娱乐的市值虽然已经因为龙头溢价达到了近30亿刀，但PE恐怕远超200倍存在巨大的泡沫。
一旦核心院线市场崩盘，那么将直接带崩整个天网系，而这次入股抄底芬众，金杉等公司，则是明显补充天网系现金流短板。
但依旧压盖不住这家公司存在的巨大泡沫。
尤其是有个巨大风险，一旦山下红在美帝那边扛不住红头压力，芬众和盛达有任何一方崩盘，就可能带崩整个商业架构。
所以智囊们给出的评价是天网系长期看价值潜力无限，短期看风险极高，极其脆弱，现在全靠著讲故事和市场情绪以及泡沫支撑，真实业绩掺水严重。
所以黎泽凯今天看似漫无目的的闲聊，实际上就是在各种应对信息。
「也就是说，如果没有天网融资的这笔现金流，山概股就很危险？」黎泽巨眯起眼。
「虽然王曜假装不著急融资，但他心里对天网的估值已经到了正常机构无法接受的程度，说明他要么是真的在等，要么就是在筛选冤大头。」黎泽凯沉声道。
「还聊了什么？」黎泽巨问道。
「基金方面也明确拒绝了，我怀疑是强撑，因为若是情况好，我入局那就是锦上添花，但他拒绝，说明他很怕我雪中送炭，这小子很谨慎，而且很独狼。」黎泽凯评价道。
「有趣，小小年纪，就如此阴沉，演技确实也不错。」黎泽巨笑著点点头：「你跟我的判断也差不多，不过我是从他今天大量曝光在公众视野判断出来的，他现在有些虚弱，继续依靠大众的力量，要么是他需要曝光保命，要么就是需要曝光筹钱。」
对于他们这些豪门」来说，每次曝光都是带著特殊目的，包括弟弟跟女星恋爱桃色新闻。
那是因为弟弟负责的是风险巨大，需要引流和煽动的新兴行业，但哥哥像负责的能源、收租等稳定产业，几乎低调得一年都没什么消息。
王曜在这种时候通过跟大量女明星的互动，甚至还要拉著张雨琪和王小非的热度，这就很说明问题了。
最直观的联想，就是最近空头将铛铛网被拉入图书价格战中，恐怕真的造成了资金缺口。
「所以我觉得可以推他一把，看盘后给芬众上一上强度，给芬众和铛铛都上几笔空单。」黎泽凯沉声道。
他们要投资天网是真心，但却要讲规矩。
请客、斩首、收下当狗是必须的原则策略。
「试探一下吧。」黎泽巨沉吟片刻，最后点点头。
「对了，他说想要跟咱们合作零售业务，我让他发你邮箱了，查收一下。」黎泽凯笑道。
「你去哪儿？又跑去玩儿？」黎泽巨皱眉道。
「转一转。」黎泽凯摆摆手。
黎泽巨无奈地摇摇头，打开电脑邮箱查看了一下，十分钟前王曜还没离开就已经把邮件发过来了，更是证明了这小子似乎确实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