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么合适的契机,山下红还公开挑衅了,浑水那边却没有任何动作,任由天火上涨,这有些太奇怪了。
难道是想要再拉高一些,等收割起来更狠?
或者说在酝酿什么大的?
「夏概股那边还没结束,港股这边的恐慌情绪至少会持续一个月,我猜测他们是想等盛达被击穿碾碎以后,携势而来针对整个港股。」王曜摇摇头。
「咱们4亿刀的本金,五倍杠杆16亿刀的融资额,8%的年化,每天光是利息就要支付35万刀,一个月就是一千万的利息,后面还要往上拉,资金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」周守知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。
银行不是慈善机构,杠杆更是扒皮抽血的利器,尤其是在夏概股全线崩盘、
王曜这个冤大头要逆势做多的情况下,银行更是看人下菜碟,美其名曰风险把控。
将原本6%左右的杠杆利息,直接提高了2%。
这就是为什么玩儿杠杆都是要短平快的主要原因,若是打持久战,利息都比收益高。
这也是为什么华夏股市不具备做空条件的原因之一,T+1给杠杆提高了太多风险,除非收益真的巨大。
现在王曜两手撑著盛达和芬众,而空头那边除了浑水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蝇营狗苟支持,杠杆率最高不会超过2倍,长此以往若是真的陷入僵局,那王曜失败的概率更高。
毕竟天网全年的净利润也就1~2亿刀,总不能都拿去付利息吧。
所以周守知比王曜还上火。
「有舍才有得,周总不要太计较,不说别的,芬众今年净利润都有1亿刀,明年在我们合作下肯定更高,足够支付利息。」王曜轻笑道。
「王总真是心胸宽广啊,就纯给银行打工呗?」周守知轻嗤一声。
「我们是要打战略上的仗,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,我们至少有现金流有企业营收,但是空头们的资金都是一次性的,只要他们耗不过我们,开始融资,那他们的压力就会大。
速胜派若是没办法速胜,一定会变成投降派,到时候就是我们收割胜利果实的时候了。」王曜笑了笑。
「王总,真是大气魄啊,不过我真的很好奇,您真的一点儿都不心疼?」周守知自然理解王曜这套说法,但说实话,他作为第一个操盘手,每天看著这种硬性亏损,以及市场风云变幻的恐怖压力都有些扛不住。
对面的空头跟他的状态应该也差不多,毕竟都是拿投资人的钱,就算输了,最大的代价也不是自己。
而王曜不一样,他这次投入的都是自己的钱。
到底是年轻无畏,还是真的虚怀若谷?
「有什么好心疼的?你花的每一分钱,都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你身边,人生是不存在失去的。」王曜微笑著摇摇头。
就算亏了,他也有无数种方法能赢回来。
更何况,他又不是只做多,柳海丰那边美股的沽空已经开始止盈了,今天已经在港股指数上4亿美刀5倍杠杆沽空港指了。(有一部分DLL的钱)
他对金融战一窍不通,但他坚信,只要他的子弹是无限的,终究可以笑到最后。
「啧,好一锅鸡汤,我干了。」周守知打了个哈欠:「那咱们什么时候反攻呢?总不能真的被动挨打吧,芬众那边可以尝试拉升一下试试了。」
芬众手里有几份澄清可以当做利好消息,而且公司融入天网系之后,新媒体赋能概念也会是一个大利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