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要还是看马总的意思。」王曜笑了笑。
「牙虎现在莫名其妙的下场做手机，倒是有点儿，上帝欲使其灭亡，必先使其疯狂的感觉，卡罗尔那个老女人脑子果然有些问题。」马芸直言不讳的表达了对牙虎手机业务的看衰以及对卡罗尔的不满。
「马总不看好终端市场？」王曜微微挑眉。
「不，我很看好终端设备市场，我只是不看好牙虎，一个公司只剩下空壳，连核心业务都外包了，然后去做另外一个更复杂的新业务，舍本逐末肯定落不下好处。」马芸摇摇头。
「为了这个业务，牙虎有可能会质押掉手里的阿里股份，马总要是对牙虎不看好，可以筹备回购试试。」王曜建议道。
「想要回购最少需要100亿美刀以上，那就是要掏空阿里了，而且也会影响我们跟东瀛牙虎的跨境合作，暂时不是回购的时机，我虽然觉得牙虎空心了，但其实还是有一些价值的，若是能用差不多的代价反并购，我还是感兴趣的，未来阿里想要实现全球化，确实需要牙虎的搜索门户资源和流量。」马芸摇摇头。
王曜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被西方毒打过的马总，还以为那地方真的是市场经济各凭本事呢。
「说说你的计划。」马芸问道。
「没什么计划，就是觉得，一旦收购成功，在超高负债的压力下，牙虎这种空心化模式很容易被空头盯上做空，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通过低吸二级市场的方法来尝试邀约收购。」王曜耸了耸肩。
「就像你反向并购成天那样？」马芸笑道。
「差不多，不过体量不一样，风险也不一样。」王曜笑了笑。
「这方面你确实是个人才，到现在，我跟老蔡还在后悔把美摄的股份卖了。」马芸呵呵一笑，却带著一股耐人寻味的寒意。
「不过牙虎收购摩托还悬而未定，我今天来是另外一件事情找马总合作。」王曜笑了笑。
「哦？是木兰街还是淘女郎？」马芸眯起眼。
「不，这不马上到双十一了嘛，想问问淘宝要不要宣传。」王曜摇摇头。
「嗯？王总有什么绝妙的宣发方案？」马芸眉头一挑，饶有兴致。
若是别的合作他可能不会太上心，但论起宣发他对王曜确实也要另眼相看。
今年双十一是淘宝最重要的节点，需要拿出一个震惊全国的战绩来奠定自己的霸主地位，一扫上半年的意外和颓废。
今年京东能够发展的这么好，马芸知道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是王曜的，这次淘宝商场的在B2C市场上已经落后了，他确实在准备著手好好策划一下宣发。
但没找王曜的原因，就是因为他觉得王曜还是在阿里跟京东之间左右逢源，甚至跟京东的关系可能更近一些，他也懒得纠缠，毕竟到了阿里这个级别的宣发，讲究的不是什么创意和惊喜了，而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一力降十会。
不过王曜主动找上门，倒是让他有些惊讶。
「看来是个很大的宣发方案啊，京东付不起钱的那种。」马芸笑呵呵的说道。
「确实不小，我先请马总验验货吧。」王曜笑了笑，让司机开车到预约好的电影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