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有些意思，不过操作起来会不会很复杂？”程龙有些意动。
“还可以，不过可以先用国内市场做验证，因为其实大多数国内观众也不懂我们的文化，所以在群众基础这方面，是需要花大精力布局的。”王曜笑了笑。
“群众基础？”程龙嘀咕了一下“以前我觉得自己群众基础足够扎实，但现在看来，一个小小的出轨就差点儿将我逼的手忙脚乱。”
“所以虚假的群众基础，不是基础。”王曜笑道“大哥这波获得了新的群众基础，是准备继续巩固，还是要暂时搁置？”
“有区别？”程龙精神一震。
他确实从这次的舆论事件中发现了很多新的东西。
“其实大众对于明星的需求，只有两种，一种叫做消遣，一种叫做领袖，大哥想做哪种？”王曜反问道。
“自然是领袖，我已经做了四十年的消遣，有些腻了。”程龙笑道。
“那就要做符合领袖做的事情。”王曜沉声道。
“榜样？”程龙皱起眉。
“利他。”王曜摇摇头，吐出两个字。
“什么叫利他？”程龙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说他所说，想他所想，做他所做。”王曜轻笑道。
“替他说话，替他做事，替他思考？”程龙一点就透。
“大哥有大智慧。”王曜惊叹道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，这个有点儿意思。”程龙咧嘴笑道。
“你看，现在你帮大家点出了中式父子和父爱母爱以及第三者的问题，就是替他说话，随后就是想着如何替他做事。”王曜引导道。
“我去解决这些问题？”程龙一怔。
这也太高看他了吧。
“我们不解决问题，我们只把问题替大家放到台面上，作为回馈，认同的人就会成为基础，即便没有解决，他们也愿意付出。”王曜摇摇头。
“拍这类电影？但文艺片并非我擅长啊。”程龙皱起眉。
“那就拍纪录片。”王曜笑道“文艺片的问题在于抽象，但纪录片不一样，只要一句‘本故事改编现实’那再抽象的表述都会变得具象。”
“但选题要足够大吧，这样的改编题材不会太多。”程龙皱起眉。
“拔出萝卜带出泥，题材不会缺，主要看大家想看什么，这次你的人设中‘大节’这个点，是可以深化，我有一个也是复姓的朋友，他姓尚官，名正义。”
王曜讲述了一个孤单英雄打拐三年拯救上百拐卖儿童的故事。
程龙听完心潮澎湃“真是个大英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