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诱惑力之大，足以让任何有远见的文明领袖心动。
凉冰在卡尔阐述时，目光一直饶有兴致地在他年轻俊秀的脸上流连。
当卡尔说到“学术自由”、“言论自由”时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就在卡尔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凉冰那双充满野性与魅惑的眼眸，毫不掩饰地朝着卡尔抛去了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媚眼。
那眼神大胆、直接，带着天启王独有的不羁，以及充满自由的气息、和一丝危险的诱惑。
年轻的卡尔哪里经历过这个，目前还是萧楚楠的他，白皙的脸庞“唰”地一下变得通红，仿佛熟透的果实，害羞的不得了。
他慌乱地低下头，手足无措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，刚才的从容与睿智瞬间被击得粉碎，只剩下少年人的窘迫。
凯莎自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她微微侧过头，眼眸淡淡地扫了凉冰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，没有任何斥责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、如同寒冰般的威压，清晰地传递着“适可而止”的警告。
凉冰接收到姐姐的目光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，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，仿佛刚才只是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。
她不再看卡尔，转而将目光投向那虚无的太空，似乎在揣测这位导师的反应——可惜，那兜帽下的虚无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鹤熙则完全沉浸在卡尔提出的构想中。
天基计算群作为协同平台，与传说中的“大时钟”蓝图结合……神河之力……超神学院……绝对的学术自由！
这每一个词都让她身为科学家的灵魂感到颤栗般的兴奋！这几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、通往宇宙终极奥秘的阶梯！
资源？场地？这些在如此宏伟的知识蓝图面前，根本不值一提！天使文明有的是这些！
凯莎的目光重新回到太空那虚无的兜帽上。她的心中同样掀起了波澜。
卡尔的提议极具诱惑，但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。神河文明的遗产如同潘多拉魔盒，强大也意味着失控的可能。
绝对的学术自由，更是一把双刃剑，天使文明刚刚建立起来的“秩序”能否容纳这种无拘无束的思想洪流？
更何况，德诺文明的真实意图，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太空，以及和她一样年轻却天赋惊人的学生卡尔，都充满了谜团。
然而，天使文明自身面临的困境——人口凋零、基因退化、以及那始终悬于头顶的“终极恐惧”阴影。
这些都迫使她必须抓住一切可能增强文明底蕴的机会。
德诺带来的，正是天使目前最渴求的、通往更高层次力量的钥匙！
利弊在凯莎心中飞速权衡。
风险固然存在，但机遇更为难得。
而且，合作地点设在天使之城，主动权很大程度上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至于学术自由……只要不触及“自己秩序”的根本底线，在可控范围内的思想碰撞，或许并非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