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手段层出不穷,目的就是彻底断绝汉军粮道,配合前线围城部队。
李定国和余承业不胜其扰,多次率兵出城清剿。
但左良玉跟那帮流寇打交道久了,深谙流窜作战的精髓。
官军依托汉江水道的便捷,往往是一击即走,抢了就跑。
等李定国等人率兵赶到时,敌人早已上船,扬帆远去,只能站在岸上望江兴叹。
「狗日的,一帮藏头缩尾的老鼠。」
余承业一脸愤恨的走到李定国身边,咬牙切齿,」这个月已经被劫了五趟,损失粮食超过两千石,押运士卒和民壮更是死伤数百。」
「再这么下去,襄阳主力的补给可就要断了。」
李定国没接话,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江面上渐渐远去的船只。
那船比一般内河的江船大得多,吃水深,应该是是海船。
船头船尾都有炮,火力凶猛。
最关键是,领头的几艘大船上,还挂著「郑」字旗。
李定国恍惚间想起了一个故人的模样,喃喃道:「郑————应该就是福建的郑家了。」
「没想到,朝廷把他们也调来了。」
余承业啐了一口:「妈的,海上的水匪,跑内河来逞什么威风!」
「等上了岸,老子把他卵子捏碎。」
他这是气急败坏了,二人手中没有水师可用,对江面上的船只毫无办法,追击更是无从谈起。
眼看著前线主力就快断粮,两人必须想个办法,限制官军水师活动。
李定国找来了熟悉本地水文地理的老河工,反复商讨,思索对策。
「如今是冬季枯水期,汉江水位比春夏时低了不少。
「要是能让水位再降一降,甚至让部分河道浅到船只难以通行,就能迫使舟船在几个深水渡口活动。」
「只要限制住官军的登陆地点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」
他找来舆图,根据老河工的指点,沿著汉江向上游追溯,最终看上了上游的南漳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