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故此,必须再编练一支新军!」
「杨某提议,于全国田亩之上,每亩加征银一分,岁征银约七百三十万两。
「」
「以此巨饷,训练新军七十三万!」
「宣府、大同、山西三镇,总兵各练一万,总督练三万;」
「延绥、宁夏、甘肃、固原、临洮五镇,总兵各练一万,总督练三万;」
「辽东、蓟镇五总兵,练五万,总督练三万;」
「畿辅、山东、河北四总兵,各练两万,保定总督练三万;」
「其余四十万兵额,交由各省巡抚分派操练。」
「有此七十三万虎贲劲旅,布防四方,何愁东虏不遁,贼寇不灭?!」
疯了!简直是疯了!
这番「宏伟蓝图」听得众人目瞪口呆。
李待问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脸色涨得通红,颤抖著指向杨嗣昌:「奸佞!国之巨蠹!祸国殃民!」
王承恩见状,连忙上前递过一杯茶水,让这位老臣先顺顺气,免得他真气死过去。
李待问推开茶盏,朝著皇帝连连叩首,老泪纵横:「陛下!万万不可听信此言!」
「有道是,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。」
「百姓早已困苦不堪,若是再行加派,无异于抱薪救火。」
「届时,恐天下皆反,尽为江逆、献贼之党羽协从。」
「陛下当以民心为本,轻徭薄赋,此乃固本培元之道,切不可听信亡国之论!」
然而,御座上的朱由检只是沉默不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。
既未出声赞同,也未立刻反对。
首辅薛国观窥见皇帝心意已动,立刻出列表态:「陛下,臣以为杨本兵之议,虽看似严苛,实为无奈之举。」
「如今朝廷两面临敌,若无强兵,何以御贼?」
「国事艰难,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