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志恒洋洋洒洒地讲了半天,而江瀚则是一脸惊异地看着他。
没想到啊,没想到,这个薛志恒竟然还懂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道理。
江瀚有些诧异:
“这是你自己总结出来的?”
薛志恒听罢,摇了摇头:
“非也。”
“这是前人早已有之的观点,并非是臣下总结出来的。”
“只不过”
江瀚追问道:
“只不过什么?”
薛志恒挠了挠头,有些难以启齿:
“只不过我薛家之前就是这么干的。”
“当时在明廷治下,我薛家就经常熔炼官钱,私铸劣钱”
他生怕江瀚误会,连忙补充道:
“王上放心,这些都是之前干的。”
“臣下已经改过自新,而且薛家也都搬来了成都,府里更没有什么工坊能够再私铸铜钱。”
江瀚听了这话,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来。
好家伙,原来这厮以前就干过这买卖,果然是实践出真知,难怪这么熟悉。
不过他也没有再深究,只是摆了摆手:
“行了,今天来不是翻旧账的。”
“我看你对经济事务也有些见解,那便给你加加担子。”
薛志恒听罢,立马挺直了腰板,他等的就是江瀚这句话。
为什么他不惜揭发自家老底,也要把此事讲明白,不就是想让王上看到他的能力吗?
现在看来,总算是如愿以偿了。
江瀚倒没有理会他这点小心思,而是直截了当地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