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连忙凑上前去,点头哈腰地回应道:
“是我们,是我们!”
“我等想投奔义军,还请军爷指条明路。”
余承业没多废话,随即打了个手势:
“跟我来,小心脚下。”
一行人贴着崖璧,慢慢挪着身子往河谷深处走。
绕过几道山梁,眼前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篝火,营寨就藏在前头的山坳里。
余承业朝着天上吹了三声短哨,向岩壁上的哨卡表明身份。
等几声长哨传来后,余承业才不慌不忙地领着几人走进了河谷。
虽然已经是深夜,但营地里还是很热闹,不少穿着补丁棉袄的百姓正围着篝火搓草绳。
见余承业带了生人来,都好奇地望过来。
借着火光一看,哟,这不是上岭村的人吗?
怎么跑这儿来了?
三个大汉缩着脖子,看着民兵们给余承业等人递去热汤,喉咙都有些发紧。
山里的日子,比他们村里可好太多了。
余承业把三人领到中军大帐前,搜过身后,他掀起门帘径直走了进去,
大帐里很简陋,只有一个火塘,旁边摆了几张凳子,还有一些刀枪。
火塘边,李自成正擦拭着腰刀。
见着正主,三人腿一软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,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起来:
“将军,求您救救我们吧!”
“官军简直不是人!”
李自成把刀往火堆边一靠,火星溅起老高:
“哭什么!都起来回话!”
“你们叫什么?”
几人忙不迭地擦干眼泪,报上姓名:
“小的郑宇,小的吴三,小的周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