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瀚听了这话也有些犯难,自己的兵都是边军营兵出身,本身的战斗力就不俗。
而在场的义军,除了王嘉胤之外,其余人麾下的兵马,大多都是些农民、饥民组成的乞丐部队。
首先在人员基础上就差了不少,这哪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?
但江瀚也不好直说,酒宴上他也不想扫了其他人的兴。
江瀚沉吟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:
“既然刘大当家的都这么说了,那在下也不好藏私。”
“不过,练兵一事,耗资甚巨,军械、粮草、饷银,哪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这些都得各位自行提供,娘们儿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只要一样东西,那就是马匹。”
“我帮各位练兵,每练出两百名合格的士卒,各位就以五十匹健壮的马骡来换。”
“如何?”
江瀚这个要求一出口,大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,刚刚还热切的头领们,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对于他们这些流动作战的义军来说,马匹、骡子这些牲畜,简直就是命根子。
来回转进,躲避官军围剿,全靠这些脚力。
没了马,他们跑都跑不快,一旦被官军主力咬住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用五十匹的马骡去换两百的战兵?这代价似乎有些让他们难以接受。
就在众人左右为难之时,刘国能又开口道:
“各位头领,咱们总不可能跑一辈子吧?”
“要我说,该打就要打,不能一味地四处逃窜!”
“你们看如今这个局势,不就是打出来的吗?”
“要是没有横天王和上山虎将军打的这两场硬仗,咱们怎么可能进入太原府这样的富饶之地?”
刘国能的这番话有理有据,也说到了一众首领的心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