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这窟龙关兵微将寡,数年来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关隘罢了,怎么许道台突然派您来了?”
侯彬闻言,轻叹一声:
“邓将军,实不相瞒,这次我来,不单是为了巡查,还带来了许道台的调令。”
说罢,他从袖中抽出一封公文,递给了邓阳。
“调令?!”
邓阳听了这两个字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!
他连忙接过公文,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两眼,随即又讪讪地将公文还了回去:
“额,侯参议,麻烦您给念念,咱不识字。”
侯彬微微一怔,但也没多说什么,随即接过公文念了起来:
“河曲已为朝廷大军所破,王嘉胤率部溃奔,恐其残部将流窜汾州左近.”
“现令窟龙关守备邓阳,着即简选麾下骁锐八百,五日之内奔赴静乐,随后移镇宁武关,原防事务,交割副将暂摄。”
邓阳听罢,整个人都愣住了:
“王嘉胤败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侯彬淡然道:
“就在不久前,朝廷调集山陕两地两万大军,围剿河曲。”
“王嘉胤不敌,率众突围,如今正往汾州府赶。”
邓阳急了,额头冷汗直冒:
“怎么怎么会突然想起要调我去宁武关?”
“宁武关那么重要的关隘,不是一直有重兵把守的吗?”
侯彬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邓将军有所不知,这次为了围剿王嘉胤,朝廷几乎将附近的可战之兵都抽调了过去。”
“现在宁武关,兵力可谓是十分空虚,而王嘉胤也是看准了这点,所以才想从宁武关突入汾州府。”
侯彬顿了顿,目光扫过邓阳,
“许道台正巧在汾州整饬军务,听说邓将军连战连捷,斩贼首数百,麾下尽是精锐,所以才点了你的将。”
邓阳一听,顿时瘫坐到在了椅子上,双腿发软。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