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崇祯看着手里的奏疏,只觉得脑袋发昏。
宁夏,临洮两镇总兵都败了?
参将李卑,当场阵亡?!
匪首江瀚已经流窜到了山西?!
消息一个比一个坏,好似一记又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崇祯头上。
怎么才短短一年,这江瀚就从一个打家劫舍的流寇变成了一个兵强马壮的悍匪?
崇祯猛地一拍扶手,霍然起身,但或许是起得太猛,又或许是怒火攻心。
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身子晃了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“皇爷!”
一直侍立在旁的大太监王承恩眼疾手快,连忙上前一步,稳稳扶住了崇祯的手臂,
“皇爷您没事吧?!”
随即,他转头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厉声喝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!快!快去传御医!”
“不必了”
崇祯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虚弱,在王承恩的搀扶下重新坐回椅子。
他闭上眼睛,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深呼吸了几次,这才感觉那股眩晕感稍稍退去。
王承恩见状,连忙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。
崇祯接过来,顾不上细品,猛地灌了两大口,这才稍稍缓了过来。
“不必了,我就是一时心急而已。”
王承恩还想再劝,却被崇祯抬手打断:
“去,把首辅和次辅都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