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橘，对不起了。
不是我要改换山头，实在是别人出价太高，你太穷，给不起啊。
反正都是为联邦办事，都一样的！
「————好。」
凌云面皮不动声色地抽开手。
谢灵心嘿嘿一笑，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问题：「老凌，你们军部也要这气运————是不是和世家一样？」
他记得小林和他说过，世家在三十六重天你争我夺，本质上就是为了气运。
凌云笑道：「看来你早就对三十六重天有所了解，也好————你这么说嘛，倒也不算错，」
「他们是争夺土地，我们————是创造土地。」
谢灵心奇道：「创造？」
「对，要不你以为，联邦是怎么创造出三十六重天的？气运就是根本。」
凌云笑道：「其实本质上，世家和联邦都是在做一样的事，」
「他们争夺土地，世家气运便也同时与三十六重天相连，彼此相生相长。」
「所以，为什么不呢？」
谢灵心惊道：「这么说的话，这三十六重天岂不就是联邦给世家设的一个局？他们不知道吗？」
凌云笑道：「怎么可能不知道？但，即便知道，又怎么样？他们一样会义无反顾地去争、去抢。」
谢灵心仔细一想就明白了。
是啊，气运的增长又不是假的。
他不知道联邦创造三十六重天的初衷和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但是肯定有一部分原因，是为了钳制世家。
他不得不叹服设下这个局的人。
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。
分明是让世家明知是毒药，也心甘情愿地吞下去，甚至是争著抢著。
「气运这东西，真的很神奇————」
凌云叹了一句，调整了下情绪说道：「你今天就要祭告天地了吧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