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却是和和气气,朝边上一个身形健硕,约摸有四五十岁的汉子道:
“杜帮主,我是看在我们家谢秋蒙你照料多年的面子上,才冒着风险,去求来了这次机会,”
“你要是不乐意,大可以现在就走,可不是我要请你们来的啊。”
杜帮主目中闪过一丝怒色。
老东西,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
敢这么跟老子说话?
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,他倒也不敢发作。
他早就派人查过,谢氏确实有一个人在市里当了官儿,听说还不小。
而且,陈氏那个少爷陈灵官,也和谢氏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雷州上层的传闻,他是接触不到多少。
但他曾经在陈灵官手下给他办事,靠着这点关系,结交了一些人,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传闻。
传闻很离谱,但他却不敢完全不当回事。
万一呢?
万一要是真的,他要对谢氏做了什么,那位陈少爷又还念旧,那他就完了。
要不是看在这点上,他怎么可能将这什么谢氏看在眼里?
说好听点是谢氏,但实际上也就是在一个城中村里作威作福的土鳖罢了。
想到这里,他挤出笑容,朝四周道:“行了,各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”
“平时也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,今日就当是咱们借谢家的宝地,叙叙情了!”
刚才那人道:“话是这样说,可姓谢的也未免太不讲规矩了,哪有约我们来了,自己却不出现,还让我们等这么久的道理?”
“他以为他是谁啊?”
他转向左边第一张椅子上坐的人:“九爷,咱们来,是看您面子,您不说句话?”
那人是个矮胖的老头,油光滑面,穿着一身板正的正装。
原本该是笔直的正装线条,却被他撑得每一处都圆鼓鼓。
他眯着眼睛,慢条斯理道:“杜伏蛟,我和你可没有什么交情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