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光等三王,几乎同时在心中长出一口气。
无论武道五重,还是武道六重,其实在他们眼中,都如蝼蚁一般。
但是,今日的李瑞,这个蝼蚁,着实是让他们心中生起了忌惮的念头。
见他战败,竟在不自觉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……
南衙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
一众朱紫公卿中,有人叹息。
两个武夫的争斗,本不该入他们眼中。
但这两个武夫,一个是有着李、武两氏血脉的景王,一个是代表着王守澄等阉党之人。
其胜负另有意义。
“诸公,够了吧?”
一个着紫袍、系白玉带的老者沉声道:“殿下虽败,但也足见其胆魄,非传言之不堪,”
“阉党以无德无能攻讦,削夺爵位,实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圣人封敕之爵位,岂容一阉人削夺?”
“凭此一条,我等就能向其发难!”
“在此之前,该当为景王殿下光复清名!”
众公卿纷纷相视,无人应和。
半晌,才见有人道:“宋阁老,阉党势大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”
“我等虽有心为国除贼,可这位殿下能否担起此责,实未可知啊,不如再看看?”
“你们……!”
宋申锡怒容难掩,扫过众人,将神情一一收入眼底。
“宋阁老且莫动怒,殿下还未败呢!”
这时,有人连忙提醒道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