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成玄龟镇岳的人,六识不动,情欲收敛,沉稳厚重,如渊深岳峙。
威严不可轻犯。
哪有像这样的?
惊疑之际,见谢灵心睁开了眼睛。
连忙问:“你做了什么?!”
“?”
谢灵心看着几乎要扑过来的白如晦:“练功啊。”
他指了指白如晦手中卷起的玄龟镇岳图。
“不是你让我练的?”
“……”
白如晦沉默半晌:“你……练成了?”
“昂!”
“不可能!”
白如晦一口否定。
谢灵心挠挠头,不知道怎么说。
确实,他练成的严格来说不是玄龟镇岳,虽然确实脱胎于这幅图。
白如晦严肃道:“你仔细给我说说。”
“观想之法,根植于心灵,与神魂相系,更与肉身千丝万缕牵扯,不能有丝毫差错!”
谢灵心想了想,便将过程说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黑水荡荡,像大海一样无边无际?!”
“山高百丈,有花木争艳如春?!”
白如晦神色呆滞。
后面的什么坎源山、水脏洞,他也无心去听了。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