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门槛也是世间一等一的高，你也知道，他虽天资悟性高，终究根器不足，根本不可能修成天命武道，你如此阻挠，那是在耽误他的前程！”
他说叭叭说了这么多，金素却依旧只是一句话：“不行。”
“啧！”
白如晦急了，要不是眼前的人惹不起，他的脾气得掀桌子。
“金将军！你刚才也听见了，这小子惹大祸了！将军虽然威名赫赫，可如今处境堪优，未必能顶得住宗管所与世家的压力吧？”
“若没有我掌门师兄出面，你摆得平吗！”
金素目光掠过，淡淡扫了他一眼，令他莫名心虚：“你、你看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出手？”
白如晦神色微滞，知道她的意思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当时不是一时惊了神，没来得及嘛……”
这话是实话，但说出来好像自己都不怎么相信，连五龙真人都翻了个白眼。
金素没有再说话，直接起身，对五龙真人道：“真人难得出山，好生享用这红尘色香、人间佳酿吧，虽然不比南合洞天的金谷玉液，却也别有滋味。”
“我还有事，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，便转身离去。
白如晦神色焦急：“掌门师兄，你怎么不中用呢！”
“嗯？”
五龙真人目光斜来，长须微微飘拂：“雷老母，想翻天呐？”
白如晦顿时龟缩一团。
“你啊，太心急了。”
五龙真人摇摇头：“你做长辈呀，咁样算计后生仔，丢丑！”
听着掌门师兄连乡音都爆了出来，白如晦真怵了，也不敢顶嘴。
“也就是她这几年脾气收敛了些，换了当年，你师兄我这次出山就是给你收尸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师兄，我真没有！”
白如晦觉得自己好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