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，刘副手发现对方看起来有些邋遢，整个人像是一棵树，有著一股淳朴自然的野性气息。
一个小丫头坐在他的肩头，巴掌大的小人明显是手机外显制作出的幻象，但一举一动却颇为真实。
就在刘副手思考这位是谁的时候，对方已经看到了他。
走上前，王马热情地说道：「兄弟，帮个忙，帮我和白泽录个视频，我直播间里的兄弟不信眼前的是真的。」
捧著手机，刘副手发现里面居然显示在直播中，于是错愕了一下。
「你……能直播？」
「是啊。」
「等等，你哪位？」
「王马，旅行者王马。我在啊站上有号的。虽然日常只有几千人在线观看，但勉强够温饱了。而且我有木德星君的赐福，进行野外谋生还是可以的。」
王马已经有段时间没和人聊天，话匣子开了就关不上，让肩膀上的白泽不断地翻著白眼。
之前他在野外生存了十几天，又四处旅行了很久，各种异兽抓了许多，现在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
本来想来清泉吃点东西然后在这里过年，没想到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。
不过眼前的大战倒是值回票价，即便是吃不到好吃的也没关系了。
刘副手则看了看王马，又看了看对方正在直播的手机帐号，依然不解地问道：「你为什么能直播啊？」
「……我为什么不行啊？现在直播要验资了么？」
「不是，就是……等等，啊站是什么平台，有这个平台么？」
「还好吧，曾经也是一个大型直播平台，只是最近衰落得比较快罢了。几千人同时观看就已经是平台一哥，听说最近都准备关门找下家了。」
「等等……我捋一下。」
捂住头，刘副手感觉自己脑子转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。
啊站可以直播。
啊站现在正在找下家。
陈总有钱。
逻辑一旦被打通，刘副手立刻感到一股颤栗感。
他明白了！
这就是陈总的计划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