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一动不动，继续茫然的看着远方，仿佛只是一台无情的干饭机器。
倒是老人身边的狗站起来摇了摇尾巴，发现没有东西吃，又无聊的趴了下去。
见状，王初云继续说道：“不记得也没关系，但还记得自己在医院给自己的孙子进行的治疗么？”
对此，老人仿佛没有听到，依然吃着豆子。
发霉的豆子满是绒毛，隔着几米远也能闻到一股酸臭味。但老人就是能够熟视无睹的将豆子吃下去，似乎根本闻不到上面的味道。
一名路过的大妈看到了陈宇两人，在不远处磕着瓜子说道：“没用的，脑子彻底瓦特啦。孙子在的时候还好，孙子死了就变成这样了，整天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狗，一天天的坐着不动。”
“多谢了阿姨。”王初云甜甜的笑道，笑容的纯粹与美好让大妈都一阵目眩，特意跑过来塞了一把瓜子给王初云，又塞了一些给陈宇，然后一脸姨妈笑走掉了。
磕着瓜子，王初云又问了几个问题，但老人依然什么都不理会，只是自顾自的吃豆子。
无奈的站起身，王初云说道：“不行了，感觉他已经彻底傻了。估计连自己有没有孙子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可真就没有办法了，我们走吧。对了，工作完不成怎么办？”
王初云无奈的叹了口气：“还能怎么办，白跑了一趟呗。不过这种事也常见，无所谓了。”
陈宇点点头，表示理解了。
不过临走时，他扭过头，看到老人不知何时低下头，正一脸慈爱的摸着小黄狗的头。
对方也蹭着老人手，一人一狗看起来仿佛不是主人和宠物，更像是老人和孙子在亲昵的互动。
察觉到陈宇的目光，小黄狗紧张的看了过来，但陈宇只是微微点头，然后就装作没有看到。
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，一条狗有人的表情，这也很正常吧。
随后，他看到王初云也在冲着小狗点头，发现陈宇在看自己后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，然后佯装不在意的说道：“世界之大，无奇不有，一条狗有人的表情，这也很正常吧？”
“嗯，太正常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