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刚才还想著赶紧回客房睡觉,可既然都来了,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,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压都压不住。
她咬了咬下唇,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,终究还是没忍住,深吸一口气轻轻将耳朵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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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几秒,苏绘立刻就红著脸后撤步,身子立即僵硬得跟钢板一样。
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,但这么近的距离果然还是能听到里面的些许暖昧的动静。
这对于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,只是————
她从前和沈疏月一样,都是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。
两人凑在一起时总笑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没必要为谁牵绊,潇酒自在就够了,那些情情爱爱、负距离接触的事,她从来没放在心上,也压根没好奇过。
可自从陪著沈疏月跑线下、看张愈比赛、慢慢和他熟络之后,一切都悄悄变了。
不知从哪天起,她会忍不住刻意偷看张愈。
看他专注时棱角分明的脸,看他欢呼时绷紧的手臂,看他弯腰时隐约的腰腹线条,甚至连他转身时的背影、臀部轮廓,都会让她心里莫名翻起慌乱的悸动。
她不是不懂这是什么,只是一直不敢面对,更不敢承认。
只能骗自己:不过是张愈长得太好看,正常人都会多看几眼罢了。
可庆功宴上喝的那几杯酒,此刻像是烧起来的火苗,让她原本就紧绷的情绪愈发难以遏制,心底的酸涩、委屈和那点不敢言说的悸动,搅在一起,波动得厉害。
苏绘此时只感觉胸口闷闷的,理智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,渐渐压不住心底的冲动。
沉默了片刻,她指尖微微发抖,眼神里满是挣扎,最终还是没忍住又悄悄凑了过去,将耳朵再次贴门板上,比刚才更仔细的听著里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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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————有.么————舒服嘛————」
苏绘用几乎自己都听不到的音量呢喃,传到耳内的声响愈发清晰,每一声都像落在她的心尖上,烧得她全身发烫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在一阵稍微比较大的动静中,她猛地回过神来。
我到底在干什么啊!
疏月是她最好的闺蜜,张愈是疏月的男朋友,她怎么能在这————
理智终于勉强压过冲动,她慌忙往后退了一步,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转身,脚步有些虚浮的朝著客房的方向走。
可心绪依旧火热,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,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声响,还有平日与里张愈相处的种种片段。
路过客厅时,她的目光无意间瞥见了沙发上搭著的一件卫衣。
那是张愈的衣服,哥本哈根最近比较冷,除了在场馆里,他一般都穿三件以上,这件卫衣就是穿在中间那件,穿了有两三天,应该还带著他身上的气味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