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初棠故意让陈家掏空家底,也不算卑劣。
毕竟陈若云的命,值百金。
祁宴舟看着算无遗策的叶初棠,调侃道:“还有阿棠算计不到的人吗?”
叶初棠想了想,“目前还没遇到过,希望以后也不会遇到。”
她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手里。
无敌,不会寂寞,只会爽歪歪!
祁宴舟在叶初棠身旁坐下,从袖兜拿出一个锦盒,递到她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叶初棠还以为盒子里是祁宴舟给她买的新年礼物。
结果打开之后,是一颗透明的水滴形玻璃。
不对,准确来说,是一颗鲁珀特之泪。
是液态玻璃滴入水中之后形成的。
玻璃内有杂质,但不多,并不影响它的透光性。
她拿起“眼泪”,开心地问道:“成了?做成片状了吗?”
祁宴舟最近除了忙公事之外,便是盯着琉璃除杂。
好在忙活了半月之后,大有成效。
“除杂算是成功了,但要做成能承载暴雪的薄片琉璃,还在测试其厚度。”
太厚的话,不仅废材料,透光性还会变差。
太薄的话,承重力又不够,容易裂开。
“除夕之前,应该能确定好玻璃片的厚度。”
离年关还有半个月。
确定厚度比除杂要容易,差不多五天就够了。
祁宴舟之所以将时间延迟到除夕,是因为还要解决让琉璃厚度统一的问题。
叶初棠满意地点头,“能在一个月之内造出我想要的琉璃片,已经很不容易了,过关之时,多给工人一些赏钱。”
“好,我会安排好,你放心。”
祁宴舟说完,伸手去摸叶初棠的肚子。
“阿棠,你大概什么时候生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