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儿和舟儿太有主意了,完全不将娘放在眼里。”
这话虽然难听,却是事实。
祁文华看向老祖宗,“娘,您打算怎么做?”
他很清楚母亲温和的外表下,掌控欲有多强。
在祁家,她不允许任何人和事,脱离她的掌控。
老祖宗端起已经凉掉的茶水,用杯盖拨弄茶叶的浮沫。
杯盖碰撞茶杯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本就有些紧绷的氛围,变得更加令人窒息。
二房的人大气都不敢出,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。
好一会之后,老祖宗才开口。
“你们应该都清楚,我们二房将来肯定要靠大房帮衬,才能走得更远,站得更高。”
这一点,没人敢否认。
经商赚再多的钱,也不过是官员的钱袋子。
若是惹得官员不高兴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家破人亡。
所以,想要不被人欺负,不被人惦记,就得站在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比如说,皇商!
而能让二房做到这点的,便是极有可能成为新帝的祁宴舟!
若叶初棠知道老祖宗的想法,肯定会嗤之以鼻。
皇商,是她的!
祁文华一脸严肃地开口,“娘,您放心,飞鸾以后定会谨言慎行。”
他能管住的,只有云飞鸾。
至于秋华,得老祖宗自己约束。
“所有人都要谨言慎行,和大房搞好关系。如今,他们对二房没有丝毫情谊,说舍就舍了,可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“折腾了一日,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叶初棠回到棠舟院后,去找金枝和单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