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就一百一十多斤。
对祁宴舟来说,不过是一袋稻子的重量,抱着走一个时辰不是问题。
叶初棠摇头拒绝,“暂时不用,等我真走不动了,再找你。”
其实她刚才之所以走得累,一方面是风大,另一方面是要控制走路的姿势。
以免迈外八字步,被人看出有孕。
如今不用遮掩,想怎么走就怎么走,也就没那么累了。
祁宴舟点了点头,对韩冲说道:“出发吧!”
这话一出,被风沙和戈壁折磨得苦不堪言的陈家人和叶家人,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不情不愿地起身。
他们离祁家人很远,并不知道叶初棠怀孕的事。
但当流放队伍走起来。
总盯着叶初棠的叶思音立马就发现了。
扶着腰,迈着外八字,有孕了,而且孩子的月份不低!
她立马就想起了自己那个没能活下来的孩子,双眸迸发出恨极了的凶光。
若不是叶初棠这贱人见死不救,她的孩子不会死。
凭什么她死了孩子,这贱人的孩子却活着!
叶思音的恨意藏不住,双眸因愤怒和仇恨变得通红。
叶初棠察觉到不友善的视线,回头看的时候,和她四目相对。
她一点也没将叶思音的恨看在眼里,唇角微微上扬。
叶思音看着叶初棠挑衅的笑,气得差点厥过去。
贱人,你等着,我一定会给我的孩子报仇!
她深呼吸一口气,脚步慢了下来,逐渐和卢峰走到了一起。
卢峰就是押送官差里的大夫。
他看着情绪不太对劲的叶思音,慢慢向她靠近。
流放路上寂寞无聊,有女人陪他乐呵,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这是身为押送官差的隐藏福利,加上又是你情我愿,不会有人管。
两人很快就落在了流放队伍的最后。
卢峰拉着叶思音的手,细细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