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楚听到“姓祁”二字,就猜到了是祁宴舟。
他立刻下楼去后院。
看着完全陌生的男子,他觉得自己可能被耍了。
祁宴舟见孙楚的双眸腾起怒意,吐出了一个“叶”字。
孙楚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变样的祁宴舟,啧啧两声。
“这才多久没见,你就长残了。”
“比不得孙公子,越来越玉树临风。”
孙楚勾住祁宴舟的肩膀,笑得春风满面。
“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,赌场随便玩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,怎么样?”
祁宴舟知道孙楚不是真让他赌钱,只是为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熟悉。
“没兴趣,马上午时了,先吃饭吧。”
孙楚点了点头,对厨房说道:“做一桌拿手好菜,送到我房间。”
说完,他就带着祁宴舟去了纸醉金迷前楼。
因宁州城戒严,赌坊今日的生意比不得平时,但依旧人潮涌动。
每个赌徒的脸上都涌现着激动的潮红,疯狂地喊叫。
少数人一念天堂,多数人坠入地狱。
祁宴舟看着各种各样的赌博玩法,好奇地问孙楚。
“无极宗除了研究兵法,还研究赌术?”
孙楚信口胡诌,“兵法,诡道也。赌术其实也差不多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高端玩家打的是心理战,低端选手只有被宰割的份。就好似用兵,强强相遇,斗的是谋略和胆识,强遇弱,便是单方面屠杀。”
这话虽然有道理,但祁宴舟觉得孙楚没说实话。
他没有深究,又问:“赌坊不是谁都能开的,你和知州府达成了什么条件?”
“利润的三成。”
说话间,两人到了四楼的厢房。
房间富丽堂皇,精致奢华,堪比皇宫。
孙楚给祁宴舟倒了杯茶,“顶级云雾茶,尝尝。”